第436章 他的决定
类别:
都市言情
作者:
尤笝字数:2163更新时间:25/04/24 09:45:45
就在几天前,樊纪天和周昊提出了条件交易,这笔买卖对樊纪天来说是吃了亏,但是他这样做是别有用心的。
周昊问了他三次是否在开玩笑,他皮笑肉不笑应声,“竟然周董只谈生意,我就把我身上值钱的股份拿来跟你谈。”
周昊见他的态度如此坚定,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,接着继续和他谈下这笔商议。
“你把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了我,就是要我把姚小姐换掉这个项目?”
“没错。”
“那这真不是樊董的意思?”周昊若有所思的想,认为不那么单纯。
樊纪天默认的将脸转侧,“我敢保证将来你会因为这百分之十的股份,感谢我的。”
“哦,此话怎讲?”周昊听闻拿起手上的水喝了一口,事情似乎变得有趣,他的眼里透出好奇。
“周董你想想,有了我的樊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又能达到合作往后的分红利率,这样岂不是一箭双鵰吗?”
“当然,你随时可以插足有关樊氏的一切,只要你是股东之一,你有这个权限不是更好让你在未来更好发展吗?”
“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,但我不能因为这场交易牺牲了姚小姐。”周昊笑了出声,整间办公室都是他回荡的声音。
“可是如果不牺牲了她,这名声恐怕日后不好善后,她曾经跟我们董事长有过不愉快,周董真的愿意为她冒了这个险吗,现在的媒体想要的是什么,难道周董不知道吗?”
最后,周昊还是妥协了这个决定,毕竟他没有十足的把握去冒这个风险。
剪彩仪式即将结束,樊仁翔在台下看出来了这几个人各怀着鬼胎,只能拍手叫好,他并不想插足。因为早在樊纪天决定这件事之前,已经找过他商量。
樊仁翔无法容忍他这样的决定,只能苦笑,因为他看到了樊纪天那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他,直觉这是他自己自作自受。
如果不是他有意拆散了姚若馨原本可以得到的幸福,或许股份也不会就这么简单的被人捡了便宜。
一切都是他樊仁翔咎由自取。
活动结束后,樊玉宸恨不得把周昊那张嘴脸给撕了,还有樊纪天那简直羊入虎口的想法。本来就看他不顺眼了,今天见他这愚蠢的决定更是让人憎恨。
“樊纪天他疯了吗?”
“玉宸,注意你说话的态度。”樊仁翔端正的坐在沙发上,听了他唠叨半个小时的话,最后来了这一句。
“我就不懂你为什么不阻止他,那是我们的樊氏集团的股份不是吗?”
“我已经把集团的事交给你和纪天一起经营了,我无权过问这些。”樊仁翔淡定的喝了一口佣人才端过来普洱茶。
这普洱的味道不错,他满意的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爸,如果他是因为跟我作对才搞这样的名堂,那也等于是在逼我动手不成吗?”
“纪天没这么无聊跟你在那边来耍阴招。”
“说到底你还是偏向他,我已经答应你不伤害他了,可是他现在这样做就是在挑衅我的极限,你不会这点都看不出来吧?”
樊玉宸说完,深抽一口气,适当的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,看来这辈子他对樊纪天的成见越来越深了。
活动结束那之后,他看到樊纪天那满意的退场,一点想解释的样子都没有,就这样的离开,根本没机会与他说上话。
“玉宸,你别忘了你不是樊氏集团最大的股东,纪天才是,他想把股份给谁也是他的决定,但我相信,纪天不会出卖自己一生的心血,包括樊氏集团。”
樊仁翔暂时无言,只是静静的看着樊玉宸那气炸的侧脸。直到卧房的门外有人敲门。
“谁?”樊玉宸没好气的问,这个时间是哪个不要命的来打扰他。
“是我,李容。”
李容就站在门外,他的声音很沉稳,一点紧张都没有,果然还是老经验。
“进来吧。”
李容听后推门而入,卧房里的气氛很静谧,他看着这一对父子像是刚吵了架的感觉,自己又不太方便过问,于是他稍微试探了下问:“老爷,董事长,你们是因为早上樊总的事在担忧吗?”
李容才说完,樊玉宸就瞪着大眼看着他,真的是哪壶不提提哪壶的,“你有什么看法吗?”他知道李容不是因为好奇才问的,所以延续了李容的话。
李容看了一眼樊仁翔的反应,确认一下后才接下去说:“我认为樊总绝对不是为了想讨好帝国的周董才这样做......”
樊仁翔默认没有回应,静静的等着李容说:“樊总可能是被威胁了,所以才这样......”李容推测了一下,他认识的樊纪天也不应该是那种被威胁就怕事的人,而能让他有所作为一定是什么把柄在周昊手上。
“去你的大头鬼,他那副模样像是被他人威胁的样子吗?我不相信,我还是认为他就是想跟我作对,上次我害他不成,他现在就想拿集团跟我玩下去!”
李容的推测被反驳,脸色瞬间变得更严谨,然后又说,“董事长,前几天樊总不是去见周董吗,你还记得吧?”
“你想说的是那天后他就做了决定吗?”
“我并不能确定,但你不是让我派人打听总裁去哪里的目的吗,我打听到了,总裁是为了阻止姚小姐参加这次的项目才去的。”
听到这里,樊玉宸差点没把桌面的东西给扫成一片凄凉,“你...你再说一次!”
“现在风声还没传开,可是她们收了钱,不可能无中生有。”
李容才说完,樊玉宸只觉得胸口像是一把刀狠狠的在身上捅,那双暴怒的眼神愣了眼前的李容半晌,直到樊仁翔“咳”的那一声,把他的思绪再次重新拉回来。
樊仁翔的这个举动让玉宸越感到不安,这好像是在提醒他这一切他也心知肚明。
倘若是以前的樊仁翔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那么沉默,樊纪天做出有危害集团的事他不可能坐以待毙。
可见他已经知道了什么。
“他从最初的焦虑急躁到渐渐地沉郁,呆滞,其实说白了这不奇怪的,樊仁翔从跟樊纪天相认那天后,态度已经和以往不同了,更何况是股份让渡这样的事,怎么会影响到他们的父子深情?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玉宸。”